“姑娘聪慧,确是第一次。”
“这酒家乃京城盛名,方才点的都是这家名肴,孟公子既然来了便好好尝尝。”
“谢姑娘好意了。”
席间茶水杯盏交错,虞桢时不时抛出几个话题,可那孟元实在是个闷葫芦,任她怎么聊都打不开话匣子,也就只好作罢。直到将尽离席,她才想起之前约人提及的玉箫请教。
“近日在音律古书上寻得吹奏法子,也不知是气力不足还是指法有异,我竟一直没能吹响过。此箫命定非我物。”
“姑娘这意思是?”
“我yu有意将此箫还于公子,来日便可登门献上。”
兜兜转转终于还是表明目的,虽然失去一支可留作家传的名贵玉箫,也总算想着法子套到他家住处。虞桢觉得不亏。
那人却不肯买账:“既送之,则任之。那箫已是姑娘之物,岂有退还之理?”
“听闻箫声凄凄动人心,名箫在手却不能使其声,是我之罪过。h老先生遗物若不能名扬天下,既是我之过,也是这名箫之不幸。想必公子也不忍如此。”
“h老先生乃天下名家,驾鹤西去已五年有余。传言老人家堪破红尘,早已视名利为身外物。若这箫不能声,自然也就是它的宿命。姑娘不必介怀。”他拱手行礼,说得头头是道。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虞桢饶是没想过这人竟如此难缠,绕来绕去y是不愿收下这本该属于他的玉箫。这可如何是好?在她焦灼之际,小桃娘主动开了口。
“即使如此,我家小姐定是不肯将这玉箫盛名毁于她之手。奴婢见公子也是Ai好音律之人,对这箫的了解颇多,恳请公子教授我家小姐这吹奏箫笛之法。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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