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真不好意思看他，故意望向窗外，有些示弱的口气：“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听着呢。”

        周斯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谢荔，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耐不住他严肃的语气，微微侧头，偷偷摸摸看他一眼。

        我们两个人目光对视，周斯一脸无奈的样子。

        我正打算开口说话，不料周斯忽然靠了过来。我当时真以为他要对我做什么，整个人几乎屏住了呼吸。怎料他只是拿走了我粘在头发上的一根羽毛。

        我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股淡淡的无法言说的失落，感觉自己自作多情。

        周斯还离我很近，他把玩着手上的白色羽毛，问我：“周宛都跟你说了？”

        我眨眨眼，再点点头。

        周斯也跟着微微点了点头，又问我：“说说你的想法。”

        我什么想法？

        我哪有什么想法？

        我想大概是周斯离我太近了，以至于我整个人几乎都被他的气息裹挟，根本无法思考。于是我对他说：“那个，你离我太近了，我没办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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