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的手掌轻而易举包裹着我的手腕,问我:“你去哪儿?”
我说:“去我该去的地方呗。”
周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去楼上换套衣服。”
“不换!”我才不想穿周宛的。
周斯说:“给你买了几套新的。”
我满脸疑惑:“什么时候买的?”
周斯没有回答,大概是懒得跟我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这会儿穿着一件男士体恤,内衣也没穿,光着一条白晃晃的大腿,的确不宜出门。反正买都买了,我也不想扭捏,又返回楼上去换。
这套别墅有三层,周斯的卧室在二楼朝南的位置,房间里面有个很大的衣帽间。别看这个老男人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但衣柜里的衣服不仅有质感,而且还挺好看。
在衣柜的正中央挂着好几套精致的女装,倒还是真是全新的,而且都是我喜欢的风格。
我随便挑了一套短袖和牛仔裙,刚好也是我的尺寸。换好衣服路过卫生间,我干脆就去刷了个牙。
刷牙时我才发现自己脖颈上有一个很明显的草莓印。事实上,我昨晚在周斯身上留下的印子也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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