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面前,像是一颗拦路石,移不开又过不去,让人烦躁。
「这就是你说的『和平常一样』吗?」
「没有吧,只是心血来cHa0。」
他说得理所当然,彷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适合喝个下午茶,我却想一巴掌把他呼到一边去。
深呼x1几次,我露出自认为还算正常的笑容。
「你当时应该在申请书写一下自己的恶趣味是在别人的地雷区上乱逛。」
「我发现你一直在逃避这个话题。」
这个天大概是聊不下去了。
我收起笑容,绕过季宇澄向社团楼走去。听着他的脚步声跟在我身後,不紧不慢,却让我有种紧迫感,像是生存的空间被一点一点挤压出去,渐渐难以呼x1。
明明我在前面神经紧绷,後头的季宇澄像是瞎了眼一样悠悠地叫了几次我的名字,弄得我最後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瞪他。
「别叫我,」我看向距离不到两个磁砖距离的他,语气不满地说:「既然知道我不想聊就别再提了。」
第一天时乖乖站在台上的季宇澄兴许只是种幻觉。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他更像是露出了本来的模样,一个拿着刀子步步紧b的家伙,我退多少他就前进多少,退到了雷区还不怕Si地一直往我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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