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之後又拿着换洗衣物,偷偷打开一丝门缝往外看,确定客厅灯已经关上後才去浴室洗澡。只是走出来时门外多了张纸条,上面什麽字都没写,就画了一个大鬼脸。
我一脸好笑,拿着那张纸回到房里,打开最下层cH0U屉,里面也放了几张信纸。
有的字写得又丑又大,而且是用蜡笔写的,都是一些孩子之间吵架了或是希望和好的内容;有的写的长篇大论,里面事无巨细地列满了联络电话还有每日要做的事情;之前的是学校要求送给家人的信。没想到这人居然近的人不送,反倒寄了国际邮件回来,事後还被我念了一阵。
把那张鬼脸也放进去,不禁笑了出来。
隔天起床,我们两个就当昨晚什麽都没发生过,该吃饭的吃饭,该收行李的收行李,最後兰化玉把我送到学校就离开了。
晚上跟着筱夜恋星她们一起吃晚餐,聊聊周末发生的事情,就各自睡下了。
星期一,照常上课,而且没有迟到,除了受伤的手臂没有多少好转之外一切如常。其他同学见到我的伤势纷纷上前询问,但都是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说词,下课铃一响也是各自离去。
「阿蝶,真的不用我们跟你一起去社团吗?」
因为今天社团要试做月饼,作为副社长我得要提前去社团,哪怕去了也做不了什麽。我们站在教室门口,筱夜恋星看起来很是担心,我则敲了下她的头。
「好啦,不用瞎C心,在学校里他们又不能怎样。」
说话的同时我瞄了眼教室里面。
今天可是有好几个人都没有来学校,听说有的是受了伤在家疗养,也有的是家里出了点意外暂时cH0U不开身,但具T情况如何,消息灵通点的同学应该已经知道是为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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