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小时候被父亲他们从柳川家接回来时的反应太大,提到柳川家我就掉眼泪,吓到他们了。後来,他们在我面前鲜少提起日本或是柳川家的事情。
除了那次父亲坚持要搬去日本那次,我倒是没哭,就是很激动,跟父亲争得面红耳赤。
我知道他想去找母亲。
待在柳川家的时候我偷听到,母亲与家里做了交易,答应外公留在那边工作了,可是交易内容是怎样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父亲不知怎地也打听到了这件事,便兴匆匆地想要一家子都搬过去。
我们不是不懂他的心情,也很高兴他又一次充满了活力,但是那时的我也真的笑不出来。
现在我也宁可是兰化玉回来,而不是另一人。
我又不自觉m0上发尾,视线也移向旁边,整个人靠着沙发,随後听见一声叹息,我看兰化玉坐回椅子上,拿起杯子灌了几大口水。
「气消了?」
「气饱了,」他把杯子拿在手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我又不是回来吵架的。」
「可是你每次回来我都以为你是来吵架的。」
「啊就很生气啊。你很多次都这样,不让月姐跟我们讲,也不跟梁笙说怎麽了,我在那边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你还不是知道了,」我趴在靠手上小声嘟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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