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麽?」
汤匙落进见底的杯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瞪季宇澄,但是保持微笑什麽的是不可能了。而他仍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面对我尖锐的态度也没有一丝动摇。
我刚才怎麽想来着?他太过直接了,像一把刀子一样,准确地往人心口戳。
季宇澄神sE平和,可是我发觉他似乎也在紧张。尽管努力掩饰了,但是人在紧张时肩颈的起伏会b较明显,他现在就是这样。
既难当作没听见,也不可能没有任何情绪反应。他明知道说这些会造成不好的结果,偏偏还是说出口,我都奇怪他为什麽要这麽做了。
然而,一直以来我都避免自己去回想过去的事情,也不要想到柳川家,因为多想那些事情只会让自己难过。我不喜欢那样的自己,自然也对季宇澄喜欢不起来。
这已经不是礼不礼貌的问题,要是他再多踏一步,我都会直接走人。
「没什麽。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
在这关头,他先退了一步。
照理说我该松口气,事实相反,我很郁闷。
我们都知道对方在试探。像是猫咪走在薄冰上,想挥一爪子嘛,又怕那轻轻一下就把微妙的平衡打碎,若是这样害得自己也跌入冰水里就太得不偿失了。
在那之後我们就没有交流,剩下的善後都交给了梁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