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迹,你知道我喜欢你。”
赵瑾坦然的神sE让少nV脑子骤然纷乱,但他依旧不紧不慢说了下去,“我不认为我对你有什么恩情,我也不需要你感激,我只要你知道。你之所以能屡屡与我作对,我却并未直接与你出手,仅仅为此。”
无迹早就心乱如麻,她看着赵瑾气定神闲的模样,有些不解又满心疑惑:“我,我,赵公子,我——”
“你不必回答。”赵瑾看着她,“反正也说不出来我喜欢的话,就不必回答了。”
“张教主今日来此,就不怕我有埋伏?”一身贵气的青年低头玩弄着杯盏,没有看她。
“你都亲自来找我了。”无迹见他转开话题也忍不住松了口气,乖乖回答,“又对我不薄,就算是鸿门宴我也会来的。”
“我对你不薄?”赵瑾弯眸,眉眼是熟悉的狡诈之sE,“哪里不薄?”
“你赐药,还放我走。”
“我赐药,那也是我的人先下的毒手;放你走,不过是因为你当时威胁而已。”赵瑾不紧不慢道。
“我三师伯二十年前就断了腿,那时候你才刚出生呢,总不可能是你计谋;至于威胁,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对你下手。”无迹垂着眸,声音低低的,“就算当时你不放我走,我也不可能伤你。”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与大元和睦相处呢?”赵瑾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无迹抬头,看见他半垂着眼眸,眼神中是些许希冀,心头也有些怔痛:“你们大元一向视明教为叛军,我更是叛军头领,天堑鸿G0u。”
“我无法归顺大元,就像你无法脱离汝yAn世子的身份。”无迹咬了下唇,身份使然,无可奈何。
两人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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