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什么东西?”
一颗椭圆状的东西从隐蔽处飞来,打到人身上,炸开,散发出白色的粉末。
凡是接触到粉末的皮肤变的红痒,抑制不住地想去挠。
同一时间,盛放各种稀奇古怪药粉的弹药从各个方向飞来,不停有新兵中招。
显然,这场晚会并不是单纯的晚会,更像是老兵对新兵的戏弄。
不过也就刚开始新兵们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很快他们就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合伙抢老兵的作恶工具,反打回去。
四个舍友全都兴冲冲地去抢工具了,和程舒也被人群冲散了,而且程舒好像也对这玩意儿感兴趣,阮青遥丧着小脸往人少的地方跑。
吓死个人啦,刚才有人脸都挠破了,这种粗俗野蛮的活动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阮青遥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找隐蔽的地方,偶然看见一堆灌木花丛很不错,还有小石凳可以坐。
擦干净石凳,铺上软乎乎的垫子,阮青遥坐在那里双臂环膝,下巴垫在膝盖上,一脸不开心,嘴巴撅的老高了。
要是在家里,爸爸妈妈和哥哥们见了他一定会想着办法哄他开心,他好想家呀。
阮青遥在这儿独自黯然神伤,程舒在另一边却是焦急地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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