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雪汶抬眸看了看,杨树的树枝好像垂下一点,好似那张人脸在低头看他们一样。
纪雪汶怔住,又瞥了眼手里的小怪物,发现小怪物也正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杨树,不过它头太小了,脸又灰扑扑的,表情不是很好观察。
纪雪汶若有所思,这颗杨树莫非……
王婶不耐烦地低声骂道:“这死赵老头怎么还不来开门?”
纪雪汶觉得不对,想了想,问道:“既然你闺女嫁到他家,那你为什么只想着等赵老头来给你开门,却不叫你闺女?”
王婶怔住,眼神闪躲起来。
纪雪汶一边说一边往上看,发现杨树枝垂的更低,似乎对他们对话很感兴趣的样子。
见王婶迟迟不回答,树枝甚至抖动了一下,一层稀薄的灰粉抖落下来,覆在了纪雪汶与王婶身上。
好像没什么危险?纪雪汶便没有刻意躲开。
然后听到王婶说:“赵老头看她看的严,而且她年纪小,赵老头怕她和别的男人跑了,平时都拿链子把她锁在柴房里,她没法出来给我开门。”
纪雪汶怔住,不敢置信道:“他怎么能这么做?!”
纪雪汶再仔细想想,心情更是复杂:“既然你知道这种事,那你都不管的吗?你怎么能让别人这么虐待你的女儿?”
王婶忽然炸了,骂骂咧咧道:“打死了活该,她个死丫头片子被老头子玩了还怀了个杂种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我们家脸都被她丢干净了,这些都是她自己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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