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雪汶对秽物的消息还是很感兴趣的,至于女人不肯说的隐情,见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便没有追问,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吧。”
女人感激地看着他,飞快地说出一个地址。
之后身形再也维持不住,变成一道灰烟飞向了车外,向远方飘去。
纪雪汶注意到,她消失的方式与其他乘客不大一样。
只是灰烟已经飘走,他也没法子研究了,便将这事暂时放下。
看着这一幕,纪雪汶心情还有些怅然,此行之前,他真的没想到自己还会再遇到这些乘客。
叹息过后纪雪汶又觉得不大对,西装秽物和乘客们都消失了,这个幻境为什么却还存在,还有这辆公交车,难道不该跟着幻境一起消失吗?
纪雪汶打量着这辆公交车,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世界,原本浓稠的白雾随着西装秽物的死去而消散许多,但还仍残留部分,使白雾后的画面看不清楚。
纪雪汶在公交车内打量一圈,最后走向了驾驶座的方向,赫然发现,驾驶座上居然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公交车的司机。
他的神情不见了之前的森冷古怪,但却多了几分茫然,时而会有几分清醒之色与挣扎划过。
纪雪汶伸手看了看他的肩,司机身形一颤,神情空白了好一会儿,之后眼中的神色逐渐恢复清明。
司机师傅略显惊恐地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纪雪汶,哀求道:“小哥,我不是坏人,求求你别杀我。”
纪雪汶好奇问道:“那个西装秽物没了以后,其他乘客都跟着消失了,为什么你还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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