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方也说，“碰到了，怕你问，所以才没有开摄像头。”

        “你哄鬼呢！”林树仔细打量一番，“你告诉我这是碰到的？怎么碰出来这么有创意的伤口？跟拳头打的一模一样，啊？”

        林树一腔火，本来是高高兴兴分享礼物的，结果看到了方也的伤，对方还什么都不肯说。

        “你到底打不打算说？”林树把手机拿近，凑到脸前，“我刚才说了，我是你朋友，你不说，是不打算拿我当朋友了？”

        屏幕那头的方也猛地抬头，否认：“不是。”

        “那就说！”林树站了起来，“你打不过可以就告诉我，我可以替你打他。”

        方也突然问：“就像上次那样吗？”

        “上次是个意外。”林树干咳了两声，向镜头展示自己的拳头，“我练过的。”

        方也那头的重新安静下来，镜头重新转过来对着墙壁，林树听到的声音，淡淡的。

        “我和我爸打了一架。”

        林树一下子懵了：“你说什么？和你爸打架？那你妈妈呢，没拦着吗？”

        方也继续说：“我们一起出去的那天晚上，我爸喝了酒，所以起了冲突，我妈……不在家。”

        林树低声“哦”了一声，久久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你今天吃到蛋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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