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荷挣扎着起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可她毕竟是个女子,最终还是在与谢弋的斗争中落了下风。
谢弋目光蔑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扶荷抿着唇,脑筋飞快地转动着,她一边努力压下心中的慌乱,一边契而不舍地寻找生路。可是他们之间的牵扯过于复杂,扯不断,剪还乱,她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谢弋。”她的唇瓣快被咬出血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想要报复灭门之仇,你也忘记此前的事,我们放过彼此,好好过各自的生活,可以吗?”
“你在和我谈判?”
“是。”
扶荷偷偷将手伸向脑后,面上却是继续低声下气地恳求:“就看见我救过你的份上,放过我这一回。”
“可,扶荷——”谢弋嘴角一勾,轻轻笑着:“孤不想放过你。”
“我救过你,还记得吗。”她低声喃喃,悄无声息地拔下了一根金簪。
谢弋不说话,只讥诮地看着她。
“太子,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可以吗?”她安静地垂下眼帘,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实。
谢弋本来已经没耐心和她说那么多废话了,但看到她这副狼狈样子,他还是难得好心情地凑近了些。
事实证明,哪怕再谨慎,也会在同个坑里栽跟头。
许是谢弋以为扶荷真的怕了,而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她不敢造次,却没想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她一边和自己说话拖延时间,转移注意力,心里想的是再次杀了自己。
扶荷的动作毫不犹豫,以迅疾凌厉的速度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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