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要用自己洗头的簪花皂给他洗头!
“哎?你……”
“我不用这个。”
簪花皂是从西域胡人那儿流传至不夜都的,各家夫人小姐人手一块,不夜都中走两步便买得到。
“那好吧。”元飒星有点小失望,暂且匆匆将谢惊弦按下了,往怀中一探,“我还有这种白色的,这种不带香!”
院中,脚前盆盆桶桶,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用具的放大版,热水冷水皆备好,元飒星坐在矮凳上。
她这么一坐下来,望着谢惊弦的头发,才有些无从下手起来。她第一次给别人洗头。她的手指轻轻解开了系在他头发上的发绳,像对待小时候最喜欢的布娃娃。
谢惊弦的头发全都散开。
他的头发,好长,好黑。
他的头发也好看。
谢惊弦闭了闭眼,强撑着这个别扭的姿势。
若不是手上实在妨碍,若再回当初,他定然不会默许元飒星这个提议。
下午的阳光掠过杏枝与花的缝隙,与游动的花影一道打在了他的脸上。他重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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