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尸山,以身铸盾时,邵不央端坐于马车,筹谋着谋反实证的桩桩件件。终于待到两万精兵一将尽数耗死,无一活口。
这众寡悬殊一役,居然战了两天两夜……
谢惊弦手忽然自身侧被拉起,手心传来小小的温暖:“谢将军小公子还有他们都没有的好朋友呢。我娘叫我这月休憩日喊你来我家吃饭。”
两个人一高一低的影子,在地上叠合在一起。
谢惊弦被拉着的手,不知几何紧了紧。上一次被人这样握着,还是乳娘的手,再是谢朝英的把糕点递给他的手。
元飒星拉着他走:“你可有口福啦!”
……
——是夜。
圆月如眸,冷光银辉普洒整座不夜都。
一缕粉烟借着那棵巨大的杏树,顺着枝桠,附着向上缓缓纵伸,经过那褐色雕木花窗台,飘然而至。
异香探幔勾帐,百转千折。
谢惊弦又开始头痛了,卧房里,床上的人陷入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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