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飞步已止,行走无声。
一行人刚刚走到这个幽长的地方,习武之人惯有的警觉,和人对危险的知觉,生出明显的机警和提防。
夜很深了,整条街过分空荡,长街了无声音。月色之下的长生街的砖壁,渗出泛幽蓝的色调。
几双脚无声地敲在石板路,越往前直行,身后越黑,一紫一黑一红绿相间的衣角,全神贯注又沉静蛰伏地打着微微的摆子。快要步入“丁”字路口尽头,左边的一方转角中,让来人同步嗅到窸窸窣窣、嘁嘁喳喳的声音。
三个人俱缓缓停,蔽于墙内。
目光相互对接了一圈。而后,一同将头与眼,暗暗探了出去。
空巷正中,三丈开外——
女子生得十分矮小,倩影细细,背对着他们,像是跪在地上。
但是,跪在地上的人,紧贴地面的裙角,便不是这样凭空不见的。
月色与城中残灯之下,粉衣蔽体的女子,前倾的脖颈缓缓抬了起来。
虞灼看到了,她的左手中,掐着一个小人。
她刚刚是在——吃人。
不,是吃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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