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和我解释说,被我拜托后实在太期待太开心了,以至于当天晚上就没合上眼,天刚有要亮的迹象时就忍不住跑到我的屋里想把我喊起来。
在我震惊地看向她时,她还小声嘀咕:“人家其实也是犹豫的蛮久啦,毕竟那么早把你叫起来好像的确不大好啦,所以我特地在你床边等了好一会儿,看你好想做噩梦了才去喊你的嘛。”
那天我的确是做了梦,久违的梦。
从妈妈亲手制作的早餐梦起,到染红黄昏的刀枪结束。
我恍神,重重吸了口气,悠悠叹出。
baby-5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听到你在喊卡桑?”
我看向她,她的脸上又出现了低落的神色,这幅神态我从她身上见过许多次,只是这次还多了一种渴望找到同病相怜之人的期许。
我朝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十五)
多弗朗明哥是知道我会经常去找baby-5的。
起先还会过问几句,后来知道我天赋平平,甚至有点低后,就很少再提起。
在见到baby-5把多余的经历和希望被需要的情感寄托放在我身上,很少再如之前答应流浪汉的求婚、替赌徒换债……他对这件事就再也没有过问。
反正也掀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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