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门时,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没听清,问她说了什么。
“我是好奇没有看到古拉迪乌斯大人,你没发现最近他经常出现吗?我之前很少见到他。”
我点点头,却未放在心上。
毕竟,佐伊待在宫里的时间远比我早,而自从我来到这里就常常遇到那个整张脸都被裹起来的干部,还以为他一直都是如此。
扫荡完大堆化妆用品,我回到宫后愈发勤加练习。
现在在德雷斯罗萨的日子其实相当安稳,但是如果有离去的机会的话,我自然也是希望能够离开这个看似静好的囚笼,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会故乡看一眼。
短暂的惆怅之后,我抿起唇,手中的化妆刷继续在脸上扫过一遍又一遍。
(二十六)
没有波澜的日子总归过得很快。
我拿起一颗葡萄,将外皮拨开一半,手指捏在剩下的一半上将它送到多弗朗明哥的嘴中。
他刚打算含住,一道利刃的白光就从我的眼前划过。
寒气尚未逼近,我便被他揽着从原来的座位上飞落到后面两三米的位置。
我仰头,居然看到了许久不曾见面的baby-5,她正叼着一根烟,低着头。一击不成后,baby-5手掌化作的长刀又变作黝黑的木仓支,枪口举起,正对准着我和火烈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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