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仁内心有气无力吐槽道。
“……他是理事的人,来y的威胁也不成。”
“那谁来一拳头给他锤失忆喽?”
“部长,那个不好C作,容易脑震荡出人命……”
曦仁应该感到害怕,但是他此刻却莫名其妙想笑。这帮狗崽子简直是黑帮的耻辱……
“部长,我有个想法!这y1UAN金丝雀不是经常往夜场跑吗?肯定多多少少磕过药……咱们就说他嗑药坏了脑子,胡言乱语不就完了?”
“对啊部长!咱们这儿不是有现成货嘛——给那小子尝尝‘疯狗的弥撒’,保证什么都不记得!”
曦仁这下感觉一记重锤在心头,就像电吉他的啸音砸在鼓膜上。
虽然自己有段时间曾流连各大夜店酒吧,但是他从来没碰过任何药。清湖派发家的主要营生也有毒品,但在渊哥极其认真严肃的禁止过他染指这块业务。自己接下来会被喂什么东西?
“周部长,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求求你不要这样——”曦仁奋力想要挣脱摁着自己的男人,但对方的力气显然在自己之上。
“嘘,莫害怕,就当加个班呗——你平时加班不都是在林在渊的办公室里敞开腿LanGJiao嘛?今儿个给我们来一套呗?”周万洙打了个手势,部下们纷纷开始动作。
“咱们的邮票在外头卖得可贵了呢,免费给你享受喽,别不识好歹——”脸上打着眉钉和唇钉的年轻男人娴熟的打开图册,从印着各sE卡通图片上撕了一张,强行掰开曦仁的嘴,不由分说就贴上了口腔上颚。
几秒钟之后,裴曦仁感到头脑恍惚,身T燥热,胃里空荡,五感都像蒙了一层雾,不甚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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