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了几日,她稍好些了便前去平宁堂给张夫人请安。恰好撞上了碰巧回府的谢鹰,婆媳二人还没寒暄上几句,便被谢鹰打断了——在平宁堂见到季蓁蓁让这位都指挥使很是不悦,这种不悦并非面对季蓁蓁,而是面对张夫人——
“蓁蓁身T不好,若无事便少叨扰她,你就C心好府上的事儿便好了。”
——这直白得近乎责备的话语,让自小父母感情极为和睦的季蓁蓁一时间颇为尴尬。
——首当其冲的张夫人更不用说,一张面皮涨得通红,双目含泪,呐呐吐不出辩解之词。
季蓁蓁y着头皮帮张夫人辩解道:“不关夫人的事,是蓁蓁不请自来……”
话还没说完,便被谢鹰摆着手打断:“蓁蓁你无需担忧,谢某既许诺了亲家会待你若亲nV,那在太原你自管随X行事便好,天塌下来有明堂和你公爹我给你顶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蓁蓁你身子不好,一定要仔细将养着。”最好早点给明堂生个崽!后面半句谢鹰顾念着儿媳妇毕竟是世家娇nV,脸皮薄得跟纸似的,没说出来免得她臊。
说完又吩咐自己的随侍:“去年我过寿时收的那几只上好的紫参都给少夫人送去,她初来山西,怕是不太适应这边的气候。”
季蓁蓁:……
季蓁蓁无话可说。
公媳有别,她的夫婿谢赢川不在,她也不好在有谢鹰的平宁堂多待,只好向谢鹰到了谢,又朝张夫人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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