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流年不利!
看来,要说服自己的母亲给秦思思的孩子落户的想法是要落空了。
——
飞机的头等舱里,路远舟无JiNg打采地翻看着手里的杂志,郦颜清则低头在纸上写写划划。两个人从家里出来后就是全程无交流。
周文青偶尔侧眸,看着郦颜清依然清瘦的身材,目光很是复杂。
这个孩子,说起来不命苦是假的。结婚、生子样样不由己,家里乱套,丈夫不疼。临到头了,丈夫又在外面弄出个孩子。
想起那个秦思思,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是那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着的一GU子算计和JiNg明是瞒不过她的眼睛的。
虽然和路远舟下了最后的通牒,可不代表她不去想这件事。这几天她也一直在犹豫,她这么果断地让她们母子离开,是不是有点过了?
但是,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nV人能做到如此,也未必不是经过深思熟虑,既然如此,她的目标岂止是甘心做个地下小三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周文青的眉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
周文青的心事重重郦颜清浑然不知,她只是垂眸在纸上写着一切可能去寻找父亲郦庆城的地方,她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走完这几个地方。
对于父亲郦庆城,她太了解。
他借机让郦颜清带着林宁走了,却留下自己当人质,只为行事无后顾之忧。他能逃跑的时候说明他的身T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既然这样,他就不会让自己流浪街头,只可能是找个地方隐藏了起来。
他不和家人联系,或许还是不了解外面的情况,怕连累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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