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拽,用力过猛,没将安全带打开,反而手上一滑,搭扣在掌心虎口处划出一道红印,那印子很快渗出血丝。
空姐惊慌失措,赶紧叫来了其他空乘人员,一边给程颐之忙不迭地道歉,忙活了十分钟,最后在程颐之的建议下果断将安全带剪断了事。
下了飞机本想打个车自行走的郦颜清这回无法自己走了。
她看着程颐之悲空姐涂了点红药水的虎口,苦笑,历史为什么总是在重演。
第一次,她手里的果汁洒了程颐之一身;
第二次,她手里的滚烫的汤水洒了程颐之一手;
如今,他又为给自己解那该Si的安全带伤了手;
......
坐在车上,她问程颐之要把要去医院看看?打个破伤风什么的?别感染了。
程颐之睨她一眼,“我有那么弱吗?而且,好像每次只有去医院的时候,你才这么积极主动......”
郦颜清瞪眼,啼笑皆非。
别开眼去,低低出声,“Ai去不去,不去我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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