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菲哑了声音:「……偷看什麽?」
「我不是在和你说话。」我说:「我在和墓碑说话,美sE诱人,我怕他偷看我的内K。」
「你真的病得不轻。」只有颜菲敢在我面前这麽恣意说话,随意打趣几句後她迈入正题:「你人在哪个公墓,我现在过去找你,顺便去你家拿裙子。」
「好啊。」我点点头,指尖顺着碑牌上的刻字临摹字T:「我在那个男人的墓前。」
「他很不Si心,临Si之前还一直想要我叫他爸爸。」
在等待颜菲的过程,天空开始飘下了小雨,蛛网般的雨丝弥漫整个山头,整个坟场顿时坠入云里雾里。
我脱去了黑sE高跟鞋,双腿抱膝,光着脚丫子和碑牌聊天。
我知道碑牌只是一块石头,除了仪式感就不具有其他意义。
我知道那个和我血r0U相连过的男人到Si都想和我说话。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用尽力气歙动嘴唇,但奈何不了破碎的内脏,他一想要发声就忍不住咳嗽,血Ye像关不住的水龙头。
直到临Si前的那一刻,他都舍不得放开我的手,血sE模糊的手指用仅存的力量抓住我。
「宝、宝宝……」
在他空泛仅存着一丝意识的眼眸,我看见哭得不rEn形的我。
我知道他还有很多话想说,想和我一起去很多地方旅游。他曾经说,他想要弥补我残缺的过去,填满我缺乏亲情温暖的童年时光。他说,他会用很多很多很多的Ai来补偿我,我想要什麽尽管说,他都愿意双手奉赠给我。
「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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