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请了三天假，直到周四才回到学校。下午有两节课，从进楼开始就隐隐有不对劲的感觉，这个感觉在走进教室时更加强烈。

        学生们立刻停止SaO动，空气中过于沉默。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她站在最前面的讲台上，下面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大家三两人聚头在一起，时不时看过来，虽然极力假装但仍能听到小声议论的声音。感受到台下人聚集在自己身上过于专注与往常不同的目光，程也强忍着不适上完这节课。

        说不清那些学生的表现是善意还是恶意，总之她感到不舒服。

        犹如小说、电影剧情般俗气，程也在隔间里得到答案。

        “你看到群里发的了吗？”隔壁nV生脱K子的声音窸窸窣窣。

        她旁边有另一人回应：“白？”

        两人如同对暗号般知悉了彼此心中所想是同一事。她们也受到影视剧中影响，担心隔墙有耳，于是暗暗打着哑谜。

        “他还挺厉害，”隔壁nV生笑着：“连那谁都能拿下。”

        “拜托，他很帅的好不好！那眼睛跟小鹿似的，每次小组作业我都舍不得让他写。”

        “你少来，”隔壁nV生笑说：“现在又不是他好几次无故不参加小组讨论你狂骂他傻b的时候了？”

        “哎呀，要辩证地看待一个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个帅哥。”

        “不过......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瘦了点，话也少，还总不参与集T活动。”

        随着她们提K子、冲水、关门，讨论声逐渐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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