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简汀愧疚之余又松了口气。
安安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出院的时候正好过小年。
小年里,简汀收到不少信息,有骆宾的、韩语的、萧采涵的、展令初的,还有许许多多她以前带团时认识的朋友。
但可惜小年那晚她和安安两个人窝在七十多平方的小房子里过,韩语本来想叫她过去的,但她和郑长轩要回婆婆家吃饭。
晚饭,简汀也不着急的坐在沙发边上包饺子,安安不时的过来捣乱,简汀让他乖,他就老老实实的瞪着乌黑的眼睛在边上看着她,本来有些寂寥的心情也被他弄得少了很多。
有了上次经验,简汀做饭时让安安坐在厨房边上玩耍,做好饭后,小孩子不吃,她一个人吃了半天丰盛的菜还剩许多,始终心里有丝丝的落寞,越到过年这种时候就特别想家,想妈妈,平时哪怕再多的朋友,再广的人际关系,这时候总是孤零零的。
九点钟,她哄着准备去睡觉,外面忽然有门铃声,一个单身nV人带着孩子,遇到莫名其妙的铃声总是有丝警惕。
简汀走到门边看了下猫眼,是肖柏,她拧了拧眉心,打开门,挖苦的说:“别说这么晚你还要来买画”。
肖柏尴尬,“买画在店里怎么会跑你这来,我是来给你送点腊八粥”。
简汀盯着他递过来的保温盒不动,肖柏口吻里有讨好的味道:“是老板让我送的,这是姨妈亲自煮的,煮的有点多,就让我送些过来,还挺热”。
“我不要,我吃饱了,你拿回去”,简汀伸手就想把门关上,肖柏厚着脸皮用脚挡住门,可怜兮兮的说:“你就收一下吗,吃不吃随你,倒了扔了都行,你要我原封不动的拿回去,我肯定被他骂Si”。
若换成别人简汀还真会同情点,可肖柏这人油腔滑调的,她还真不信利彻远能拿他怎样,“那g脆你自己喝了,拿下去后就说我喝完了也行”。
“我是个诚实的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其实老板也没别的意思,你别那样排斥,他就是觉得这种节日你又不能回家,一个人带着孩子挺冷清的,就让我带点他妈妈熬得腊八粥过来,他说你以前跟他说过我姨妈做的菜很有妈妈的味道”,肖柏趁她怔忡的时候把保温盒塞进去放到鞋柜上,然后飞快的往后溜,“节日快乐啊,我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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