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丁”?聂沛洋筷子微顿,猛地想起不久前他也去了趟垦丁,那天晚上垦丁的海滩放了很久的烟花,当时听人说是有人在求婚,莫非求婚的就是利彻远?
他心剧痛,垦丁和她是有着太多美好回忆的地方,她怎么可以在那里答应另一个男人的求婚,究竟对她而言,自己算什么。〔顺手推荐下新书:,大家支持哟!〕
邵晋涛看他这副痛苦的模样,也觉得挺活该的,不过脸上和话里是不能流露出来的,“其实呢……你也有沈穗了不是吗,另外一个池家小姐也Ai你Ai的Si去活来的,作为男人,我特别羡慕你有这么多nV人Si心塌地的Ai着你,不像我,身边nV人不缺,但人家可不会这么掏心掏肺,而且沈穗这模样、这身材那是b简汀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我跟沈穗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聂沛洋Y霾的用筷子指着他,“你什么都别说,简汀,我势在必得”。
“你非要跟利彻远y碰y”?邵晋涛也拿他几分恼火,但发作不得,“沛洋,利彻远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聂沛洋一字一句,眼睛里仿佛沸腾着动人心魄的血光。
饭宴结束后,邵晋涛打电话给利彻远,“我尽力了,但好像没什么用,我觉得你还是准备接着吧,聂沛洋一旦开了口,那真是不咬你出血不罢休的”。
利彻远脸sE难看的把手机重重放到茶几上。
坐在一旁画画的简汀转过脸来,关切的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起今天还没浇花”,利彻远面无表情的往二楼走。
简汀看着他背影,手里的画笔慢慢放下来,她走过去点开他手机屏幕,上面显示刚才的来电是邵晋涛。
是邵晋涛跟他说了什么吗,大概又是聂沛洋的事。
他一向很少生气,现在因为聂沛洋的事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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