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简汀听着隐隐觉得不舒服,一旁的骆宾见简汀边上做了个陌生的男人,又凑到这边来,“这位也是你大学同学吗”?
“是学长”。
“噢,学长,你好你好”,骆宾跟展令初握手,还主动敬酒。
“我们见过”,展令初说:“在简汀爸爸的婚礼上”。
骆宾下意识的看向简汀,她没说什么,只是望着前面唱歌的人,侧脸微微淡漠。
过了一阵,有个喝的半醉的同事拿着杯子过来冲骆宾说:“你就是简汀的未婚夫吧,我敬你,敬你们白头偕老”。
骆宾身T僵了僵,简汀还想说不是,他主动站起来和对方敬酒。
其余的同事原本还以为他只是简汀的朋友,现在看这一情况,顿时都误会了骆宾就是简汀的未婚妻,一个个都过来道喜。
简汀有点生气,萧采涵m0着脑袋凑过来,“不对啊,你未婚夫不是利彻远吗,难道我今天喝多了,记糊涂了”。
“你没糊涂,是他糊涂了”,简汀淡淡开口,毕竟那么多同事,离职后也难再见,骆宾要说就去说吧,她也懒得去解释了,多年朋友,真扫了他面子也下不了台。
大约十一点半,同事渐渐散去。
展令初扶着被同事灌醉的骆宾从包厢出来,简汀问了他几次他住哪儿,他也没说,只好g脆在丽顿酒店订了个房间送他进去。
萧采涵送简汀回去的时候,笑眯眯的说:“看来又是一个对你用情很深的人啊”。
“别瞎说,这是段孽缘”,简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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