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争不断,小人得势。在这江东,大夥们撑起了半片天,却频频土断落户,横徵暴敛,意yu何为?当年的府兵与北方那群国贼一战後,使我暂能偏安一隅,而今却屡屡裁兵,是何道理?不就是为了中饱私囊吗?J佞当道,使人心寒。」
「试想,先来後来终是来,南人北人总为人。然这帮小人却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用人唯亲不唯才最为可恨!严以待人,宽以律己,朝令夕改,昨是今非,让人无所适从。」
只害命不偿命、只做恶不坐牢,自古以来都是令人不齿的。现场许多人对时局非常不满,抱怨东抱怨西的。郑炫担心隔墙有耳,把自己的遭遇告知他们,希望他们举止稍微低调一些,可是没想到这群人听完後骂得更凶,只是当中有人听到郑炫是长乐山庄的,开始暗自盘算起来…他们从大街骂到茶馆,批评时事口不择言,让人偷偷记下…
「造谣滋事,诬陷朝廷。该当何罪?」一个军头带着数人进了茶馆,与他们打了起来。「谢氏公然行凶,目无法纪;林氏W蔑朝廷,其罪难赦,你郑炫今既自投罗网,我顾九便来一箭双雕!」
现场弓弩齐发,客人四处奔逃,郑炫等人扛起桌子挡箭,仓皇逃进了厨房。军头顾九又令众人朝厨房狂S,不知是谁逃进厨房时,踢翻了地上的面粉,现场烟雾迷漫,大夥们爬後窗逃生,郑炫跳窗前一把拎走了瑟缩在墙角的厨子。
「得郑炫者,赏金千两!」眼见厨房都没动静,顾九令众人进去搜,当官兵都挤进厨房後,窗外忽然sHEj1N许多火箭,火苗引燃了空气中的粉末,众人慌乱中又踢翻了更多的面粉,火势蔓延无人幸免。胆小的军头顾九颤抖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郑炫接着返回包抄,轻松拿下顾九。
「长乐山庄究竟发生何事?」胆小如鼠的军头顾九因为怕被杀,所以把事发经过都抖出来─进攻长乐山庄,朝廷的确有出一分力,但是他把主谋推给了折罗漫夜鬼,像是受到指使一样。
「长乐山庄上百条人命,一夜就这麽没了。今日我便以此刀,血祭众魂!」郑炫cH0U出了捡来的长刀,吓得顾九惊慌失措。
「倒、倒也不是都没了,有些人活了下来,被折罗漫夜鬼掳走了。」顾九急中生智,开始随意胡诌。
「谁?」郑炫急切地问,顾九开始想,通常只有老弱妇孺容易被掳走吧。
「一位长者,一位妇人,还有一个娃儿。」
「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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