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龙与腾蛇一起消失在空中,天空愤忾的看了太Y和贵人一眼,这才跟着离开了。
「时果然又不要净言了啊。」太裳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轻笑,太Y回头,朝恋人露出再温柔也没有的微笑,「别管时和净言他们了,反正每年总要闹个一次的。」
太Y亲了亲恋人脸颊,「你身上都是花香,好好闻。」
被这麽一说,太裳忍不住红了脸颊,「……我正要制油……」她侧头,太Y的嘴唇於是来到太裳耳畔,她轻轻吻咬恋人小巧可Ai的耳朵,「这种花香的多准备一些,我喜欢你身上有这个味道……」
「月……这里不、行……」太裳被亲吻得敏感颤抖,她红着脸想躲开、却又被太Y抱回怀里。带着清爽香气的嘴唇贴近太裳,「反正那些幼稚鬼要好一段时间才回来,在那之前我想先……」未竟的话语於是融化进香氛满溢的亲吻里。
「……看来大家都各自解散了。」
在玄武房里,朱雀趴在玄武身边,玄武全身上下仅用细棉布遮着下身,明明外头YAnyAn高照、玄武却像具被风乾的屍T一般惨白放在地上。只有朱雀毫不在乎的用额头抵着玄武耳畔咯咯笑起来,「你终於可以好好睡一下了。」
「星羽……」玄武感动得简直落泪,同伴那麽多、就只有自家小恋人明白自己有多痛苦,要吵闹玩乐很好,但是究竟能不能够别选在我房门口吵闹玩乐啊……
注:皐月—农历五月,国历六月左右。
注二:卯月—农历四月,国历五月左右。
流水潺潺。
四面八方的蝉鸣嘹亮回荡在林间,想到这刺耳声响得毫不间断的持续整整一个夏季,谁还能有心绪去为了牠们仅仅十数日的短暂生命感伤?
……烦Si了,吵Si了……热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