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
原婉然没能从赵玦口中撬出任何可用线索,倒是又得到他承诺。
赵玦道:“你安心在别业休养生活,将流霞榭当成自家,要什麽,或有什麽不称心,告诉银烛或院里丫鬟,她们自会打点妥当。”
此後赵玦不曾踏足流霞榭,原婉然想找他问话,下人皆答言他分身乏术,不克前来。
原婉然遂变着法子向奴婢旁敲侧击,弄清赵玦能优遇她到什麽地步,从中寻出有助於逃脱的机缘。
她向丫鬟道:“我想绣花,打发时间。”
丫鬟陪笑:“娘子才刚病癒,绣花伤神损眼力,不如过阵子再绣不迟?”
原婉然道:“那我打络子。”
丫鬟呈上各sE上等线绳,连金线都有,唯独不曾给针。络子虽能徒手打,有针钉着一端线头,打起来更省事。丫鬟们不论JiNg通nV红与否,没吃过猪r0U也看过猪跑,不可能疏忽这点细节。
丫鬟行径出自赵玦授意,原婉然结合她们拦阻自己绣花,以及流霞榭无利器两事,据此推断赵玦在防备她自残寻Si。
他是真的打算留她活口。
原婉然接着要求另裁衣裙,向丫鬟道:“你们准备的衣裳都是宽袍大袖,我惯穿窄袖短袄马面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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