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大娘伸手,指尖拂过她额头,晴蜓点水一下便收回,转身扛起锄头。
“哪里发热来着?家里钱紧,你别装病躲懒。”
原大郎在屋外连声催促,原婉然无法,跟着下田。那日每过一刻,她头疼不适便多一些,曾经她试着向父亲告诉,没等开口,原大郎笑道:“二丫头最乖,g活卖力。”
爹夸我呢,原婉然忖道,我再忍一忍吧,等晚上回家再休息。
捱到下午,她背了篓子替老寡妇上山打猪草,正在山坡上割菜,忽然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什麽都不记得了。
当她醒来,头疼yu裂,发热得更厉害,转眼张望,自己竟已在家里。
门口响起说话声,依稀是村里药农,“……幸亏我采药经过,万一无人发现,小孩子夜里独个儿在山上,怕不教野狗吃了?”
原大郎夫妻连声道谢,“真谢谢您了,大老远背她回来,这些J蛋小意思,就收下吧。”
药农道了谢,又说:“我多事说一句,孩子还小,倘使劳累太过,当心落下病根,b如将来身量长不大……”
原婉然由大人对话忆起前情,自己上山打猪草时病累不支,晕倒了。
她忘了身上不适,笑眯眯想道,我生病啦,病得晕倒,娘再不会误会我装病躲懒。
一会儿她的母亲的足音由门口响回寝间,原婉然坐在床上,屏气凝神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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