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对于书里的内容不作评价，他更在乎戈蒂是如何接触到这些。

        很显然，除非不要命，否则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正规书店里。将书皮剥开，封面残缺着，老旧泛h，里头更有各种笔迹在上面涂鸦过，像废品站才会出现的东西。

        他几乎很快联想到那条鱼龙混杂的旧街区。是的，只有那种地方才可能存在这些东西，她也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在那天晚上受完教训后仍照去不误。

        脑子里回想起他们在车里闹不愉快时她说的话。

        “是我威胁他的，我上次漏了本书在那，只是去拿回来，全程逗留了不到十五分钟！”

        头痛——

        因而又回归到很久之前的某一晚发出的疑问——那种街区，充斥着暴力、贫穷、q1NgsE，混乱不堪，完全处于城市的另一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告诉她？

        是谁带坏她？

        你要知道，虽然他的小鬼b较调皮，偶尔固执，经常顶嘴，骂人犀利，间歇X荒唐，但是是个好孩子。

        如果不将地点联系起来，他可以倾向于相信这些东西来自于偶然，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导致了她的脆弱，从而促使她在这些魔幻故事上寻找刺激。

        然而若将地点联系起来，事情便忽然变得可怕。因为那很可能代表着有人在刻意引导她了解这些，并且已经维持相当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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