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是冰凉的清香味,马蹄子踩到枯枝,咔嚓咔嚓。
戈蒂轻摆缰绳,让两匹马靠的更近些。
她享受这样并肩齐驱的时刻。如果她的小马能再高些,如果她能再大些,那就更好了。
穿过密林是一方开阔的地界,海因里希收起绳,允许她自由活动。
“地滑,慢些,注意控制缰绳,不准松开,按我说的把控节奏,不要夹紧马肚,尤其当觉得自己无法控制速度的时候。”他重复着每次都会说的话。
戈蒂:“啰里八嗦。”
他对此不置可否。
只有当她真的在马背上陷入麻烦时,她才会对自己的挑衅感到深深后悔,并抛弃尊严,哭喊求救。
可惜只有空气回应她。
除非她真的要被马甩飞,再不救她要被撞成植物人、残疾人、半Si不活的人……又或者一脚被马踩成r0U泥。
开玩笑,否则你以为她如何能短时间内掌握马术??
“海因里希!”
“俾斯曼叔叔!!”
“按我说的做,自己控制。”过几秒,他冷冷的提示了一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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