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那团咒物不想办法拉开的话,你根本无法说服他放弃诅咒。」喵喵低声对莫白说。
莫白也注意到了,徐星磊的眼神含着一种疯狂的执着,外界的声音他听不进去也看不进去。
否则他应该能发现并非所有的人都对曹明忻的Si毫不在意。
至少吴母还记得那个可怜的孩子,吴锦柔也深深地为当时的事内疚至今。
十二年过去了,司法也有所变革,当年审判曹明忻一案的法官、律师如今成了儿权会的一员,默默推动司法的变革,维护儿童的权益。
这些改变,沈浸在悲伤的徐星磊看不见,可站在局外的莫白很想让他知道。
也许没有人是无辜的,但是活着的人都在尽力弥补。
并不需要靠诅咒才能让人们觉醒,其实曹明忻的Si亡还是憾动了一些人,虽然改变很慢,但社会还是慢慢在进步。
徐星磊陷在自己的诅咒中、陷在自己的心魔中,该怎麽让徐星磊明白他不需要用这种方式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该怎麽让他明白他眼前的大头只是从他诅咒而生的咒物,并不是真的大头。
真正的大头还在那间屋子里等他,等着和他的约定。
「让我咬他吧!只要他变虚弱了,那依附他而生的咒物也会变弱,到时或许就能让他们分离。」喵喵沈着声,露出森白的牙齿提议道。
「不行,这样他会受伤,我不想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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