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宁疯狂摇头，「没有，没有，这真的不可能，我姑丈看到的话应该会中风……啊，不过我表姊应该会很高兴。」

        「你还、……」

        方咏夏简直想用力巴程佑宁的头，程佑宁连忙又抱住他，「没有，我绝对不会再给别人看……咦？」程佑宁突然停了下来，他捧起方咏夏的脸，「……所以、医生，我……可以拍？」

        刚才方咏夏从头到尾都在气自己把照片传给家人，却一个字都没有说不准拍。

        方咏夏的脸在自己手里小小的、好可Ai的模样，让程佑宁在等到回答之前、先忍不住偷了一个亲吻。

        「……嗯。」被亲吻得眯起眼睛，方咏夏在程佑宁手里点头，「要拍可以……可是这种亲密的画面不准再给别人看，谁都不行，只有你可以。」

        「那、……如果是、……」完全没想到方咏夏竟然会点头，这让程佑宁忍不住得寸进尺，「影、片，或者、……」

        「我们做的时候？」方咏夏看着程佑宁，他轻轻向後拉开两人距离、又在柔软的棉被堆里躺了下来，「可以啊，拍的时候不连上网路、存……如果你想存的话，手机不同步、不存在云端而是实Ty碟里面的话，我找不到不可以的理由。」

        他看着程佑宁难掩惊喜的模样，忍不住皱眉，「原来你有这种兴趣。」

        「我、我只是……」

        方咏夏啊了一声，突然明白程佑宁可能想做的事。

        「等等，你该不会想在队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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