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韦纶连忙扶着骆宇乔在沙发上坐下来,他担心的看着骆宇乔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sE,他忍不住亲吻骆宇乔的手背,「我能做什麽?」
骆宇乔微微皱眉、等待这一波疼痛过去之後,才朝邢韦纶可Ai地眨眼睛,「……我想吃早餐,好饿。」
於是邢韦纶难得百般不愿地离开骆宇乔身边去弄早餐,而即使如此,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骆宇乔不放,顺便也记录他多久阵痛一次。
两人按照医生的嘱咐,在吃完早餐之後就出门散步。就只有在跟骆宇乔出门的时候,邢韦纶不会戴口罩。邢韦纶难得的、整路上都散发着强烈的alpha气场,弄得明明是平日上班时间,路上绝大部分的beta却都纷纷让出一条路。
因为骆宇乔的状况,两人的行动很缓慢,而且邢韦纶又很神经质,所以骆宇乔要邢韦纶带着自己到远离人群的地方。两人於是在附近的几个公园来回绕圈,直到骆宇乔喊累为止。
中午,在路上邢韦纶打了几通电话,先是到公司说这两天自己请假、所有业务都指定了代理,顺便也让秘书派人到家里完整打扫整理。然後打给自家父母和骆宇乔的爸爸们报告骆宇乔目前的状况,然後才带着骆宇乔到自己认识的餐厅、要了个不会受到打扰的包厢,让骆宇乔半坐半躺在自己身上吃他想吃的。
下午四点多,阵痛的频率明显提高、是在接到医院通知、说房间等等都准备好,邢韦纶开车带着骆宇乔前往的路上。下腹部猛烈的收缩、疼痛感一路传到脊椎末端,拉扯出几乎令人无法挺直身T的酸痛感,让骆宇乔抓着安全带绷紧全身、咬牙等待这波疼痛过去。
邢韦纶当然心急如焚,骆宇乔的个X自己明白,正面的情绪他从来不吝於表达,但负面的,他则是能多安静、就有多安静。打从早上阵痛开始到现在,骆宇乔一声都没出过。
那表示他很痛,很痛。
臭小子、让你爸那麽痛,看你出来了之後我怎麽对付你……邢韦纶在心里对着还没出生的儿子放狠话,感觉自己脸颊被戳了一下,他分心朝旁边瞥了一眼,还是忍不住关切:「还好吗?」
「你是不是在偷骂我儿子?」骆宇乔故意又多戳了邢韦纶的脸颊几下,「不准偷骂他,不然……」
「谁叫他让你那麽痛,给我规矩点啊笨小子,让我老公那麽痛、你出来就知道!」既然被看穿、那也不用再腹诽,邢韦纶索X朝骆宇乔的肚子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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