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趣了,这家伙。
邢韦纶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零食吐了乾净,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两人共用的客厅。阙沐轩在桌上丢了两个口罩、然後自己坐在下风处、尽量离邢韦纶远一点。
邢韦纶当然知道阙沐轩的意思,他只好把口罩戴上,阙沐轩才笑嘻嘻的开口。
「同学,你要不要当我的论文实验对象?」
严秉群来的时候,上的是跟设施有姊妹校关系的国小。虽然他并没有像阙沐轩或者邢韦纶那样的天才、不过学习能力也很强。加上他身边的两个天才从来不吝惜给予他帮助,这让严秉群的学业与其说没有困难、或许该说,他知道得太多了。
他一心只想待在阙沐轩身边。
从每天的电话、他知道阙沐轩跟邢韦纶住的宿舍是三房一厅的房型,两人有各自的房间,彼此互不打扰。
那他做恶梦的时候怎麽办?
想到每年冬天,阙沐轩就会开始恶梦连连、严秉群也知道那应该跟他背上的伤痕脱不了关系。可能因为他跟阙沐轩总是在一起的关系,在阙沐轩出国之後、院长有跟他聊了一下。
甚至也让严秉群看了阙沐轩和自己的入住档案。
就算还无法完全理解资料内容、但严秉群总之看到都会背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严秉群就会躺在阙沐轩的床上、身边放着他的小熊,回想自己看过的资料内容。
……那道伤痕,是阙沐轩的爸爸、或者妈妈割出来的。
因为自己对父母完全没有印象,如果把院长跟老师当作是父母的基准……那麽,阙沐轩的爸爸妈妈、根本就很该Si,早就应该去Si、而不是还等到什麽火灾了。
为此,严秉群还偷哭了,他怎麽想都无法接受,为什麽要这样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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