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快速在玻璃桌面上敲打着虚拟触控键盘联络事项,立在办公桌前、与办公桌等长的透明Ye晶播放器上、也开着好几个视窗正在视讯。
严秉群单侧塞着耳机、低声针对每个视窗的事项回应。
他时不时会抬眼、确认房间另一头正睡得很熟的恋人状况。
最近这段时间他会睡得b较不安稳,虽然不会有什麽大碍、也早就习惯了,不过从以前到现在、严秉群都还是习惯看到徵兆、就陪在他身边。
虽然本人完全不会有印象、不过严秉群总之就是这麽一路做过来……
……也超过二十年了、吧……
进入设施的时候,严秉群才四岁。
对於那段时间、老实说严秉群的记忆很模糊了。他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也不记得为什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後来查阅记录资料、自己就只是被一个街上的路人牵到警察局,在警察辗转展开搜寻调查之後、却仍然找不到可以收容自己的『家人』,於是就被社工接到设施里了。
为了要提供孩子们最好的照顾,设施里的院童总数始终严格维持在大约一百五十人以内,院区大致可以分为幼童、儿童与青少年三大区块。
除了完全无法自理的幼童区之外,儿童区以及青少年区、都必须要会自己照顾自己,青少年区的孩子们、也会被分派到幼童与儿童区去帮忙照顾小朋友们。
顺便赚取一些打工钱。
而在青少年区,相对於其他两区、管制就严格许多了。毕竟会有第二X别分化的问题,虽然从以前到现在、绝大多数的院童都是分化成beta,但也不乏alpha或者omega出现。为此、针对稀有X别、设施分别设立了房间与区域之外,也将医疗站设立在此,尽最大努力避免可能出现的意外。
严秉群只依稀记得那是一个蓝天白云的小房间,後来全是靠照片与资料回溯记忆的。
两张小小的单人床分别靠墙,靠近门边、也就是床尾的地方各有一座小衣柜。在床头後方,面对着对外窗、并排相连着两个小书桌,靠着墙边放着两个小书柜。蓝sE、绿sE、白sE,hsE,都是鲜YAn的、小朋友喜欢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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