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处子,进入不易,试了几次才顺利,容乐马上痛得面容扭曲闷哼。
「很痛是不?我先出去可好?」常春担心地问。
此时容乐双眼已适应黑暗,见到常春挤出额头纹,不想这孩子似的郡王却如此T己,一时情动,便用柔荑去抚平那些纹路,却m0到汗水,才知常春忍得辛苦。
「妾,妾身受得,请王爷不必挂虑。」说完又用手在常春的腰部蜻蜓点水碰了碰,示意他可继续进入。
那若有似无的一碰,就将常春的自制力完全瓦解。
他千忍百忍,不想弄痛新娘,但毕竟是个半大小子,平时抑郁少慾,一旦开荤自是难耐,容乐的那般碰触就像最热情的邀请,常春哪还能克制,窄腰当即一挺,用力破开那未曾有人涉足的深幽曲径。
「唔!」
容乐痛得掉泪,却忍住不出声,常春虽然下身极为sU快,但还是发现她的异状。
「对不住,让你这麽痛.....」还要让你陪我被囚禁。
常春满怀歉疚地吻着容乐的脸颊,将她的泪水都给吻去,才挺动起来,慢慢地越动越快,容乐也渐得趣,婉转娇啼,满室旖旎。
「王妃,能,能再来一回吗?」一轮酣战後,常春见容乐还睁着眼,忍不住问。
容乐虽身sUT软,新婚夜却是睡不着,手被小郡王握着,娇躯被小郡王熨着,像躺在云朵上轻飘飘的。
「嗯。」她娇羞地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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