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埋头,却还是抬起来与她对视着说,“是我们的荣幸。”
整日忙碌到夜深,我已无法专注。索x1nGjia0ei给副手核对,起身走到门前。
“咳。”门外的人窸窸窣窣,酒囊拔塞的声音。
“都到门前了还不进来。”我等他进门后惯X瘫在我的休憩软袋才合上门,“祭祀大典还没开始就畅饮?”
他看着我,眼神随着灯芯明灭,“莉莉。”
“…嗯?”我正翻找有无剩余的r0Ug递他,从角柜前抬头。
“你想过,”他吞咽一口酒,“…之后去哪吗?”
去哪?教习司事务冗杂,小到殿下对何物过敏,大到年节庆典筹办,人不少却个个十八般武艺在身,17岁接任以来我从未想过它处。
他见我愣怔,又问道,“你想过,二殿下可能与我成婚,到时你…”
“我想过。”这次我直接回答他,换我看他愣怔,再对他笑,“不会快乐的。”
他是牧司主,我没有姓。我只能被叫“莉莉”。
我喜欢和他一起工作,讨厌他被SaO扰,却没到阻止别人觊觎他的程度。
“我想亲你。”他眼中的光黯淡了,是教习司的灯油向来耗得快吗。
“…好吧。”我累了,这不是我期待的夜晚,明日我们还要站在祭典台上讲冠冕堂皇的话,而我更心知不答应的话他会有多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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