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没有贪睡。
如果我能够多关心她一点。
如果我当初乖一点,不要让她常常发脾气。
姐姐是不是就有机会活下来?
但是,人生并不存在「如果」这两个字,事情已经发生,人也救不会来了。
在霍婷霓的葬礼上,霍磷没有哭。
因为b起悲伤,他的心里更多的是愧疚、不舍。
他认为自己没有资格为姐姐哭泣。
沉溺於自责当中的霍磷,认为自己是杀害姐姐的凶手。
凶手有什麽资格为受害者流泪呢?
他强忍着思念姐姐的心,这麽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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