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与素素那简直就是相见恨晚每天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谢绮筠一面说着,一面推开门,顿时寒凉的风吹散了屋内聚集的厚厚暖意。
灼华见谢绮筠无意识的拱肩膀动作,心下一动,道,“谢姑娘可要披件披风,这外头融雪,可要b平日冷些,再加上房中暖,外头冷,一灌风容易着凉。”
“不阿嚏”谢绮筠刚想说自己身子bAng无需披风就被忽然灌来的冷风一吹,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喷嚏。
一旁的萧芷素正沉浸在相见恨晚的话中,他们的确是晚了冷不丁地听到喷嚏声,回过神后笑得直不起腰,却还是吩咐灼华,“你说不过她的,只管将披风取来就是。”
灼华含笑行礼,即刻转身去里头取了件海棠红织锦云纹披风,也不管谢绮筠略显苍白无力的拒绝理由,直接交由萧芷素为她穿上。
因着谢绮筠不习惯带丫鬟出行,再加之萧芷素想着是在自己家中,又有其他丫头引路,是以就将灼华几人留在了恬素阁。
前世那会儿薛诗嫆的确在正西苑开垦出了一块地种植各sE梅花,冬日一到,万物萧条之际,独有这梅花林姹紫千红,傲笑群芳。而这一世,萧芷素离开建康时西苑这还未有建梅花树,回来后也常窝在房中不肯出门半步,因而这梅花倒也是头一次见。
的确称得上是风景美如画。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这明明是我家,怎么反倒你更像主人。”萧芷素笑着调侃道,目光错过疏影横斜的梅枝,落到不远处一群人身上。
他们也不再走动,只是站在原地等着前方款步而来的人。
走在最中央的便是薛诗嫆,她身旁跟着七八个贵妇,队伍的末端,还偶有传出少nV们娇俏的玩闹声。若是往时,这些有头有脸大户人家的正妻是不屑于跟薛诗嫆这样的贵妾走到一起的,只不过,如今三房正房夫人早已病逝,内务基本交于她来管,再加之薛家隐隐有崛起之势,又有一个好nV儿,因而薛诗嫆在他们面前也十分得脸。
一群人渐渐走近,薛诗嫆还未开口,就听得身旁一位贵妇人上前走了两步,话却不是对着萧芷素,而是谢绮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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