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老嬷嬷端来白喜帕,弯腰,恭恭敬敬,“老夫人,奴婢检查过了,还需要过目吗?”
奚老夫人摆摆手,“不用。”
“我这老婆子,就希望怀远能放下过去,好好过日子。”她有些感慨,“有些事,得过且过也就算了,没必要纠结一辈子,需得珍惜眼前人。”
“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夫人,该起床了。”
清澈明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鸢哼唧一声,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鸢鸢,祖母还在等我们呢。”
谢鸢惊醒,瞪大眼睛,坐起身,嘶了一声。
床边站着的,是昨夜与她鱼水交欢的夫君,奚峦。
他面sE温和,看到自己的新婚夫人睡过头也没有生气。
他T型修长挺拔,身着一袭竹青sE衣衫,长发高高束起,若不是他的面庞泛着不健康的白,丝毫看不出来他T弱多病。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就是当初谢鸢对他一见钟情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