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这变成了一个执念,变成了她心头的怨。
这令她感到颓败,她一向感情冷漠,唯独对着苏悬,她总有那么多的执念,执着于幼稚的所谓“输赢”,执着于看他流露出挣扎、痛苦的表情。
或许只有当她确定自己赢了的时候,她才能真正放下。
宁延跟她是同级校友,他有试探地说过自己毕业了要回国打理家族企业的事,苏绿染都只是笑笑,并不透露自己的打算。
她想的很简单,两人毕业了就分手,无论她要回国或者留在国外工作、学习都不需要向宁延交代。他们并不是需要负责的关系,在一起三年多,她没收过宁延送的贵重礼物,两人对彼此都没上过心,无论物质上还是情感上都没有亏欠。
今夜她肯定不会回苏宅,与其自己去酒店呆着,不如顺道和工具人男朋友分个手。
苏绿染漫不经心地轻晃红酒杯,眸光流转间流露出的g人姿态引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当事人却恍然不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宁延一瞬间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意思。这是苏绿染第一次和他聊起这个话题。他这次回来自然不是追逐苏绿染而来,只不过是回国提前作好这边的安排。
“八月中旬。”现在是七月初,他们已经大学毕业。宁延高中时期就在美国念书,结识的朋友不少,余下这一个多月他是打算呼朋唤友来个嗨翻放飞的离别大派对的。
“你呢?有什么打算?”说来好笑,明明是男nV朋友,两人的对话却总是生疏而正经。偶尔宁延想跟她开玩笑亲近一下,看她脸上明摆着的不感兴趣,他的那个冲动也就没了。
在一起三年多,他连她家里几口人都Ga0不清楚,只知道她有时会在外面兼职,想来家境一般。她的成绩很好,但临近毕业这一年却没有去找工作,宁延倒也好奇问过,她只说想悠闲度过最后一年。
“打算?”苏绿染重复他的问题,“没有打算。”
宁延笑:“不打算找工作了吗?不过平时看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上班对你来说大概有点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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