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为五斗米折腰，还是要有点气节的，凌保持着最後的尊严拒绝道：「我不租房子给小偷。」

        「拜托可怜可怜我，我也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才去偷东西。你不租我，我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凌和心中的气节来回挣扎了下，但想起那一叠水电费帐单，还有乏人问津的招租广告，只得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基於恻隐之心：「你有多少预算？」

        少年面不改sE：「我早上偷的接收器卖了三千。」

        他沉默三秒，当机立断想要关门，但少年一脚卡在门缝，毫不费力地挤出笑脸：「大叔，当作日行一善，帮个忙吧！等我安顿下来、找到工作後，我一定会还钱的！」

        「休想，除非你是我儿子，我才可能用这种价格租房子。」

        年轻人十分能屈能伸：「那有什麽问题，爸，现在能让我进去了吗？」

        「……」

        一天之内被认成哥又认成爸的凌想起百年前的电视剧，有一句台词很适合现在的场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左思右想，还是败给了对租金的需要，毕竟三千也总b零好：「进来吧。」

        少年兴高采烈钻进房门，环视着不算整齐、但勉强还算舒适的房间，又转头打量起凌。白天太忙着偷东西没有时间看，现在仔细看上去，眼前胡子拉杂到盖住整张脸的大叔，身上只有一件洗到领口都变成荷叶边的白sE吊嘎，底下搭着的四角内K居然是会闪瞎人眼的萤光橘。

        少年愉快地吹了声口哨：「大叔，你的内K挺有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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