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觉谈蕴南的目光,总是落到她身上,然后又匆匆挪开。那样小心翼翼,紧张慌乱,可又情不自禁。
宁嗣音却不见半点羞怯,福了福身,淡淡道:“哥哥,此处仍有许多妹妹,别叫妹妹们不自在才是。”
没有长辈在,又不是亲戚,当然需得避嫌。但宁建一向不拘小节,才大大咧咧领着应时和谈蕴南到了花园,其实也是叫应时见一见宁嗣音。
见宁嗣音脸sE不佳,宁建也不愿意惹妹妹生气,便带着二人离开了。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园走廊转角处,nV孩们才松了一口气,游悠才抬起头来看向宁嗣音。
殊不知,宁嗣音也在看向她。
她那刻的眼神,游悠记了很久很久,难以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带着一点难过和不甘,又带着一点希冀和哀求。
游悠没有读懂,但她在叔父家生活,知晓如何看人眼sE。如果宁嗣音喜欢应时,又怎么会是那样的神情呢?
后来,她们去品茶时,宁嗣音的堂妹宁凝和她道:“你今日可瞧见了?和音姐姐谈话的那位,便是应时应小将军了,他久不见音姐姐了,建哥哥今日肯定是带他来见姐姐的。”
应时也是京中许多闺秀心中的如意郎君了。家世显赫、富贵双全,本人虽才二十岁,但继承了他老子和兄长的骁勇善战,年纪轻轻便英姿过人,阵前万夫莫敌。偏偏本人还英武俊朗,眉目如星,挺拔如松,且如今尚未娶妻。
二十岁不娶,自然是急坏了家人。但人人都知他在等谁。应小将军心仪忠毅侯府千金,侯府千金不愿嫁,他便数年等着,京城里谁人不知。
游悠有时在想,以应时对季嗣音的情意,虽不好说是佳偶天成,但已是世间难得的一心好儿。加之两家是通家之好,季嗣音的日子怎么会差,却不知为何,她十七岁了仍不肯嫁人,哪怕不是应时,她若心仪旁人,又有谁会得不到呢。
但游悠从来不敢问季嗣音。毕竟这些事情,不是她可以g涉的。季嗣音对她如此好,自己就更要知情识趣,不要去讨她嫌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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