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考虑到游悠的处境,伍秋宁及笄宴后,游府姑娘刚到家,季嗣音便托人送来了帖子,邀请游悠两日后来季府赏花,而且仅仅邀了游悠一个人。
游家姐妹当时看游悠的眼神都变了,游欣的眼神更像是想吃了游悠一样。一定要论起来,游悠身份是b她们尊贵的,但谁又不清楚谁了呢,不过是个虚架子而已。
当马车停在季府门口时,游悠扶着丫环的手下了车。这样尊贵的府邸,理应着住着尊贵的人,而她,又算什么样的人呢。
院子里早早聚集了几家贵nV,伍秋宁和季嗣音站在花丛边说笑,见她来,伍秋宁连忙迎上来,牵过她的手:“悠妹妹来了,方才还念叨妹妹怎么还没到呢。”
游悠低下头,羞红了脸:“真对不住,出门时梳妆打扮迟了些。”
伍秋宁笑道:“有什么对不住的。让我瞧瞧。”她牵着游悠的手,上下望着,“是好看呢。悦了姐姐的目,这梳妆打扮可不就是应该的?”
她看向季嗣音:“嗣音,是好看的吧?”
季嗣音微笑,说:“自然是好看的。”
游悠却觉得脸更红了,甚至脖子都烫了起来。
自那以后,游悠便经常出入季府。春日有赏花会,夏日邀避暑,秋日品蟹宴,冬日观雪。一年四季,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总不落下游悠。
若是发现游悠哪处有一丝半点的淤青擦伤,回去时总要相赠药膏药酒,叔母看到时脸都黑了,明晃晃地警告游家人,三不五时总往游府送绸缎首饰,若这些东西落不到游悠身上,下次总要派管事婆子来敲打:“上次看到游家大姑娘和五姑娘去上香,真真出落得貌美!身上的衣服都压不过姑娘家的容光哟,我家大小姐都道,虽是一样的料子,但哪有贵府姑娘这般的风姿!”
按说姑娘家不该这么g涉别家的事情,德容言功上总是不好听。但忠毅候府势大,根本无需把一个小小的游府放在眼里,如今多次示好,在别人眼里总是屈尊。再加之宁嗣音是侯府金尊玉贵的唯一嫡出大小姐,父母兄弟疼Ai有之,怎会因这些小事苛责。
因此,游悠在游府的日子都好过许多。堂姐妹不敢再随意挑衅霸凌,叔母亦不再克扣她的吃穿用度,虽说不免受些白眼冷言,但b起以前,总归好多了。
宁嗣音大可不必如此帮她的,游悠有时候也会在想,宁嗣音何必呢。或许她也是nV子,得知nV子的不易,那日见她境况,总有怜悯之意吧。这些好日子,本也就不长久,待宁嗣音出嫁后,或许戛然而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