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后,他将听诊器摘下去:
“没什么大问题,”他边写病历本边说,“抵抗力稍微有点低,吃点药就行了。”
爸爸刚还紧绷的身T明显松弛了下来。
“太好了,我还以为……”
医生笔下依然刷刷地写着,隔着老花镜瞟了他一眼。
“每次看到你这样的人,我都觉得年轻人呼吁的什么X别平等就是笑话。”
“我知道。”
爸爸就像早就习以为常了一样,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没事了,并没有对医生说的话进行反驳。
“有时候扼杀一个生命反而b将它孕育出来仁慈得多,”医生将病历本和药递给爸爸,“我以为那么多年了,我们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结果还是错了。”
医生叹了口气,而爸爸默默拉着自己的手,和对方说了声谢谢。
“不适随诊。”
嘭一声,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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