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柳馡就这样看着萧慕和的背影,逐渐走远,逐渐、逐渐与这个城市融在了一起。
後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年。
魏好景那场车祸很严重,整个右腿都断了,石膏整整裹到暑假结束,高中入学的前一天才拆掉。肇事逃逸的官司却还在继续,乡间小路,经过的人又少,一直找不到那个混蛋。
医生说,她再也不能跳舞了。
柳馡原以为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很大,却不想,魏好景听见这个恶耗时,却好像没什麽反应──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
柳馡在医院照顾了她两个多礼拜,出院的前一晚,她还如同往常一样,搬了张凳子,在她床边,撑着脑袋休息,但通常都很浅眠,魏好景只要稍微一动,她就会惊醒。
这一回也一样,柳馡以为魏好景只是又把棉被掀开,她就默默又替她盖了回去,可才抬起眼,就发现昏暗的空间中,有一双碧sE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瞧,她回看了一下,就问:g嘛?睡不着?
而魏好景只是一直望着她,也不回答。
又沉默了一会,柳馡才打破寂静,说,你想说什麽,说吧,我听着。
魏好景这才深x1了一口气,好像就在等她这句话似的,开口问她,这一年的反常怎麽回事?
柳馡低了低眼,没想回答的意思。
魏好景大概也料得到,很快,就又自顾自开口,「柳馡,如果只是因为傅勤轩,大不了我和他分手,让给你了?」
话音落,柳馡心中顿时一沉。
魏好景看不清她的表情,可能也不敢看清,又接着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每天,也都会发生很多的事,很多未来我都不确定,但是柳馡,至少,我现在可以很确定的是,我并不是非他不可。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柳馡啊。」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柳馡,从不把魏好景这个人,当作是多余的。
很久,柳馡才开口,听起来酝着隐忍的怒火,语气却依然平静地说:魏好景,傅勤轩是东西吗,是可以让你这样随随便便拱手相让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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