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觉得有些痛了,抬手去推飞坦的脑袋。
好不容易逮住猎物的脆弱部位,飞坦怎么可能轻易松口,反而加上牙齿,示威X地在她的rr0U上咬了一口。
默尔丝忌惮飞坦刑讯手段的狠辣,在此和他较劲当然是不明智的,所以她推拒的力量顿时消减大半,剩下的小部分是她最后的委婉抗拒。
飞坦终于松口时,被他的唇舌“重点照顾”的那一只rUjiaNg,肿得明显b另一只大了不少,附近还被他留下一道牙印。
默尔丝有意皱起眉头,对他表现不满的情绪。
“没玩过这种么?”飞坦的情绪与她相反,越发愉快起来,“那太可惜了,你因此错过了很多乐趣。”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来回逗弄哪只红肿的rUjiaNg。尽管他没有用力,但这点动作也足以使默尔丝T味到火辣辣的痛觉。
这种火辣辣的痛感与揍敌客刑讯课的鞭刑不同,纠缠着sUsU麻麻的异样感觉,类似于快感。
揍敌客刑讯课是单纯的苦痛,是为了锻炼忍耐痛楚的能力,默尔丝不可能从中获得任何快感。
换句话说,默尔丝对含有“X”意味的nVe待课程,经验匮乏。
而飞坦在此方面的独特Ai好,够资格成为她的指导老师。
“你从来没有被这样玩弄身T吧?”正如飞坦平时喜欢搅弄猎物伤口的兴趣,他继续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点红肿,向外挤弄,柔软圆润的rr0U因此被拉扯,变了形状。
“安全无b,符合常规的za,真的能叫你满足吗,默尔丝?”飞坦的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紧紧地抵着她的x口,仿佛想用膝盖cHa入她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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